我有些发笑地捂住脑袋,然後解释道:「我们家...怎麽讲呢?算是那种比较「开明」...呃,算了,就这麽讲吧。反正,就是无论什麽想法大家都会尊重的。」

        「好‘开明’。」

        「所以我才能自由地决定我生活的一切。」

        「好厉害。和BAND一样。」安枝夸张地投羡慕的目光。

        这种表现,分明不是在同一频道吧!

        在我们彼此对视之後,仿佛看穿了对方的想法,我们都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哈哈哈,什麽奇怪的比喻啊。」

        「你也一样,分明就不懂吧。哈哈!」

        正当我困意朦胧时,突然感到肋骨被敲击的痛楚,实在无法忍受之下,我尽力地微微睁开依然带着睡意的眼睛。看向一旁不断用手指戳我的安枝。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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