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脸也很快,所以别内涵我了。」
「可我是黑切白好吧。」
三月十一日。午後的暖阳懒懒地打在身上,像是被包裹在棉被里的感觉,引诱着我脑袋中的瞌睡虫。
咖啡店外,我和安枝惬意地躺在由桦木制成的摇椅里,头顶石灰石的遮阳伞将我们与阳光划开了界限。时不时吹拂来的清风摇曳着屋檐下挂着的晴天娃娃。远处以蓝色调涂刷的天空飘动着层层叠叠的白云。
「计画是计画,生活是生活。」
安枝头头是道地说着,手里的手机却不像她的道理那般沉稳,从一开始就拍个不停。
晴空,咖啡,甚至连我都没有放过。仿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不过也是,这是安枝穿越到这个时间线以来,第一次正式地在白天出门。这种夸张的层度,和每天期待外出的小狗十分相仿,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但对於她满脑子天马行空的想法,我还是无法理解。
「你为什麽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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