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我将路障放在脚下,虽然没有学着安枝大笑出声。但後知後觉的幽默,还是让我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月光下,焦黄的路灯打在暗昏昏的柏油路面。寂静的氛围弥漫出夜色独有的气息。

        两人开阖於时间末尾,在抓住不住的时间下度过这最後一晚的欢愉。

        三月二十二日。

        我记得早上的时候,房间里闷闷的,像放在室外一夜的矿泉水瓶。

        洗漱完。我照惯例拿起铲子,原本只是想铲一勺,适中。但思忖再三之後。还是向下狠狠一勺。然後,倒进了麻薯的餐盘中。

        猫粮挤压在餐盘内,堆积出塔尖的形状。仿佛随时都会倾斜,溢出。

        虽然,这样对麻薯的胃可能不好。但我还是心怀愧疚地觉得给它多添一些比较好。

        毕竟,麻薯不像是家猫,作为普通的野猫。对於这多雨的季节,生存下去的可能并没有那麽强烈。

        做完这一切後,我拉开阳台的滑门。阴雨初晴的气味,瞬间润湿了我的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