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明白,如果安只要继续讲出她的那部理念,我便会像被牧羊犬带领的羔羊一般跟随着她前行。
可我现在不能这样做,即便脱离并不意味着重获新生我还是不能这样做。
我飞跑着下楼,在向邻居借用脚踏车後。便朝着事发地点赶去。
我抵达校门外的酒馆,四下都是一些陆陆续续进出的行人。按照时间,石原应该早就离开了这里,至於死因,我并不清楚。
我推开酒馆的厚重的大门,室内的暖气很足,只是站在门外,身上的寒气便被驱散了大半。但与此同时则是酒精和烟草那呛鼻的气味。
酒馆的格局不大,一条半包围的吧台和几把靠墙的座椅便是全部布局。我只是站在门口,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四下望去,大多都是喝得面红耳赤的大人,角落里还有一座像是旁边学校的学生。他们聚在一起玩弄着智慧手机。
整地看下来,并没有石原的影子。我也难以忍受被开门进入酒馆的碰撞。便悻悻离去。
如果这个时间段,石原已经出去的话。
我扶着脚踏车,向最近的巷子走去。由於是饭馆和商业街的後街区,大多是堆放垃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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