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持续做了四个小时。
药效退的刹那,江国皓感觉皮肤上的细汗黏腻而冰冷,像是赤身躺在雪地里。
残酷的肉体痛楚重重地砸回大脑。
那份平静到病态的轻松感像戳破的气球,爆出极度的空虚与烦躁。江国皓试着吞咽,喉咙却乾得像砂纸。
「喝。」亦晟佑拿着矿泉水抵在江国皓嘴边。
江国皓无意识地抓着水瓶,他很渴,渴到想整个人浸到水里。
水流过乾裂的喉咙时,清晰到让他浑身发痒的刺痛逼得他呛咳起来。
「慢慢喝。」亦晟佑温柔地抚摸江国皓的後背,温柔地让他想吐。
江国皓挥开他的手,「不、不要碰、碰我。」
「我才从你里面出来呢。」他掐一下江国皓的後臀,满意地躺在床上。
江国皓仰头猛灌水,疼痛弥漫在每一条神经,每一根骨头,更痛的是药物透支他的情感,内心彷佛有个黑洞,夺走他的色彩,剩下一片荒漠般的灰色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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