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湿又热,正是温酒的好地方。”他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穴里抠挖旋转,不一会儿我就难耐地呻吟出声。
让我尝到甜头的手指突然抽离,我刚要出声,冰凉的酒壶嘴,插了进来。壶里的凉酒灌进热烘烘的穴,冻得我打了个冷颤。
“好好含着,我稍后再用。”手指上还留有方才从穴里带的淫液,宗明远把手指毫不留情地戳进我口里,叫我舔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他搬了椅子坐下,开始用膳。胸膛摆着的是面食和糕点,他拿筷子去夹,却故意学着刚会用筷子的人,夹了几次都没夹起来,倒是夹在我的皮肉上,细微的疼痛,像火星四溅,烫伤了我的躯壳。
“这肉粒瞧着可口,怎的夹不住?”他坏性不改,拿筷子夹在我的乳首,我垂眼望去,乳首红肿地挺立,他每夹一次,我都猛地颤抖,呼吸都乱了。
“子清、不行了,我好难受……”忍受不了身上被无限拉长的欲望,只好开口求他。
“难受,哪里难受?”扔了筷子,他又偏过头去喝我小腹上盛的粥,“这粥吃着好香!”吃了粥,还仔细地将残渣都舔净,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肚脐里打转,我忍不住抬高了腰,想减缓情欲的折磨,没成想,穴里的酒渗了。
“酒、酒洒了……”我是一尾脱了水的鱼,浑身无力地瘫在桌上,张大了嘴巴喘息,以求生命能再多延续一刻。
覆在我肉具上的鱼肉,早就因为勃起而掉落,宗明远用舌头勾了块叼在口中,转头亲了上来。
“幼凉也饿了吧,尝尝这鱼。”不由分说,那块鱼肉被强行送到我嘴中,舌头跟着鱼肉在我口里翻搅,两根手指捏着我的囊袋揉搓把玩。
“唔嗯……嗯、够、够了……”难受极了,恨不得立刻让他那根东西狠狠捅进我身体,而后天翻地覆地做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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