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寝殿被毁,就暂时先住在东宫,过两日你腿上的伤无碍了,再回去上朝也不迟。”不多时我二人又沿路回到了他如今的住所,原先的书房。
“以后就在书房东厢房用膳,膳厅路远,下人多且杂乱,你又面皮薄,不如在这,自在些。”他领着我走到书房东侧的厢房,推开门,宽大的圆桌上摆满了食材。
不是下人多不自在,是你怕自己兽欲大发时,不方便及时行乐吧!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摆出一副感激神情,主动上前贴在他胸膛。
“子清平日里忙碌异常,回府还要为我操心,倒叫我心里过意不去了。”垫着脚去亲他的唇,甫一触碰,便被他抱住抵在房门上。
“幼凉这般乖顺,不知心底打得什么算盘?”他似笑非笑,额头与我相抵,尖利的犬齿在我鼻头上轻轻啃噬。
我不答,只浅浅一笑,追着他的唇,想要亲吻,他却歪头躲了,像是非要等我给个答案。
“你父皇容不得我,我自然要寻个靠山。”我说得轻佻孟浪,从他肩头拾起一缕碎发放在指间把玩,学着戏文里写的那般,双眸含情、目光潋滟,“况且是人就总有欲望,我再怎么不愿承认,也无法抗拒与你交合的酣畅。不知夫君今日可愿赏脸?”
“唔。”佯装的冷淡早已挂不住,宗明远面红耳赤,一双墨瞳闪着欲火,低头将我上唇噙在嘴里,像在吃什么美味糖果。
“幼凉这番话若是真心,莫说是与父皇争斗,就是天上星辰,我也为你去摘!”
“我要星辰有何用?”我只是想拉你落马,想要你父皇的命罢了!
“用膳吧,奔波了整日,这一桌子好菜,不可辜负了。”再由着他闹下去,就要错了时辰,刚推了一把,就双脚离地,被他腾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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