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本王还有一事。”我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本王还未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哪!”
“王爷您不必……唔、呃,王爷、您……”
短剑准确无误地从他背后贯穿了心脏,我眯着眼在他耳边悄声道:“阁下的救命之恩,待本王来生再报。”
乌黑的血还带着体温,沾湿了我的手。在怀瑜震惊的瞳孔里,我瞧见了,犹如鬼魅的火焰照亮了我的面孔,披头散发、一脸的污垢,狼狈至极。唯有一双眼,凶狠、憎恨、残暴、嗜血,甚至还有,兴奋。
这是我,是烈火中重生的宗安歌,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备轿。”我踢开一旁冷却的尸身,低头看着手上还未干涸的血渍,随手擦在残破的中衣上。
怀瑜一愣,不解地问:“王爷您腿上伤得严重,不如先让江大人来替您包扎?”
“我说了,备轿。”我闭上眼重复,语气平和,没有一丝波澜。
“是。”怀瑜不敢再多说,转身下去了。
东宫守门的下人见我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大骇,忙领着我朝宗明远歇息的院子去。
“这么晚,不知道殿下已经歇息了么?有什么事不能……王爷!王爷您怎么!怀瑜,怀瑜你你你没事吧?”初五打着哈欠迎出来,见我和怀瑜皆是狼狈一片,吓得连行礼都忘了,转身就往宗明远的寝室跑,要跟他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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