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躺着,可不知何时真的睡了过去。
浓厚的硝烟味将我从梦中强行叫醒,整个寝殿火光四溅,黑烟滚滚。
火势又凶又急,在我四周圈起了牢笼,几乎辨别不出门和窗原本的模样。
“怀瑜!怀瑜!”我呛咳,肺里也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掩着口鼻喘了几口,高声呼叫,听得屋外人声嘈嘈,怀瑜的声音也若隐约现。
不,我不能死。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儿等着我,欺辱我、践踏我的人还活得自在,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死去!不能让他们如愿,我还要报仇,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纷乱如麻的思绪突然清明起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镇定。
良善得不到回报,隐忍换不来安宁。一瞬间宗安昶和宗明远两张吃人的嘴脸在火光中扭曲地对我狞笑,笑我懦弱无能,笑我势孤力薄。
床角有个净手用的铜盆,里头还有小半盆水,我从架子上取了条帕子,沾湿了水,捂住口鼻,又将那点水浇在身体的重要位置,找了个火势相较弱些的位置,用力地踹了几脚。
灼热的火舌很快点燃了我腿上的衣物,我强忍着剜心之痛,又接连去踢那块烧得乌黑的木板。
好在那木板摇晃着松动了许多,不能再等了,中衣的下摆也有了要燃烧的迹象,我屏住呼吸,只好赌一把,赌上天对我多少还有些垂怜,赌我今日命不该绝。
拼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我纵身一撞。
赢了!我和那块摇摇欲坠的门板双双摔在了地上,我就势滚了一圈,熄灭了已经割在我身上的火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