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一世安歌 >
        “别弄,别,很难受!”我出声拒绝,他脚趾不知为何那么灵活,掐着囊袋又揉又踩,何时受过这样的刺激,前头的软肉几乎是立刻就精神起来。

        “这不是也硬了?还说不要。”他脚趾放过了卵袋,却盯上了藏在那下面的肉穴。手上也没闲着,一只足被他包住茎身上下搓弄,肿胀得巨大的龟头在另一只足底来回磨蹭,好像厨子做菜那样,把顶端分泌出来的淫液均匀涂在了足底。

        “脏,别弄了……唔、我给你、给你用手……”他听我拒绝,左脚的大脚趾猛地一戳,带着被淫水沾湿的亵裤,顶进了花穴。右脚接替了左脚先前的活儿,囫囵踩在我同样勃起的肉筋,肆意搓弄。

        亵裤的材质再细腻,被强塞进肉穴也让我痛得倒吸凉气,叫他轻点肯定是不指望了,我伸长了手臂,抠着他的脚趾,掰开了。

        才刚松懈了片刻,他又重新绷直了脚趾强硬地戳在穴口,使了劲地揉捻,痛得我仰面大叫。

        “取悦我的事儿你从来不做,惹怒我你倒是有一手。”宗明远生气,倒霉的总是我。

        “疼、啊、好痛,子清,你想做我自然配合、呜嗯……何必要、要这样折磨我?”我还想再抠掉他禁锢我下身的足,却怎么都用不上力气,努力呼吸缓解疼痛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心力。

        双足被他当做泄欲的器物,淫荡的躯壳也被他踩在脚下,发了狠的搓弄。穴肉上的刺痛一下一下切割我的神经,当他终于低喘着射在我脚面上,我也无法自抑地失声痛哭。

        对身体天生畸形的憎恨,对宗明远学不会尊重的怨怼,对自己仍渴望他触摸的羞愤。

        “怎的哭了?真的很痛?”后知后觉的,宗明远洗了个帕子替我清理干净足间的污秽,脱下我腿上被浸湿的亵裤,低头去检查。

        “只是有些红罢了,还不及被我操弄完时肿得厉害。”他握住我仍精神抖擞的肉根,一副吃饱喝足后的讨好嘴脸,“幼凉还没释放,我帮你,今日之事,你便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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