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Helena又说了一遍,“睡个回笼觉。”
门关上了。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电梯下来的那十几秒里,她站在那儿,看着自己在不锈钢门上的影子。
一个二十岁的nV孩,每隔二十八天,在一面不锈钢的墙里看见自己一次。
她今天早上第一遍读到这一句的时候,正坐在自己床沿上,五点五十二分。
读到那儿她停了很久。
那句话本身没有什么——那是一句谁都写得出的话。要紧的是写它的那个人知道该写这一句:知道电梯里那面墙会照人,知道二十八天,知道要挑一个没有任何人看着的时刻来写。
这一层,只有一种人写得出来。
不是知道那件事的人。
是知道那间屋子里没有别人的时候,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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