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再醒来时,他置身的房间变了,不像最初那间灯光死白,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透着一股暖意。

        好消息是,清竹那个神经病没再给他穿上那该死的拘束衣;坏消息是,他他妈的还是动弹不得。

        李岚气得咬牙切齿,几度尝试抬起手臂,但都以失败告终。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疼,估计是清竹掐他时伤到了。

        李岚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乾哑似乌鸦,嗓子当真是受了伤。

        清竹这时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屋中,对上李岚的视线後,他露出浅笑:“岚哥,你醒了。”

        待清竹更靠近时,李岚看清了托盘上的东西,那是一杯白开水,还有一个瓷盘,盘上摆了三颗颜色各异的药丸。

        李岚冷冷地盯着清竹,忽然无比想念曾经那个满脸不情愿,却不得不臣服钞能力的少年。

        彼时清竹只有十七岁还是十八岁,确切年纪不重要,反正就是小鲜肉,李岚那个圈子的人都喜欢从娱乐圈里挑新鲜货,李岚也不例外。

        清竹就是在那时闯入了李岚眼中,一个鲜活的年轻人,虽然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冷酷,但是他在舞台上跳舞时,李岚不得不承认,哪怕清竹不是C位,但是直到表演结束,他的视线都一直紧盯着清竹。

        就是他了,当时的李岚想,我要得到他。

        现在的李岚只想穿越回过去,搧自己两个耳光让他清醒过来,绝对不要招惹那个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