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手里还握着房子、户口、存折和丈夫身份,你就必须防着我。”
“所以我把这些带来。”
“不是要你相信。”
“是让你不用再靠相信,才能安全。”
房间里只剩煤油灯燃烧的轻响。
这句话很轻。
却让林晚棠的手指微微停住。
信任可以被辜负。
制度、凭证和公开限制,却不依赖一个人临时的良心。
他终于不是在求她相信自己以后不会再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