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哥学的。」两人相视而笑，可是笑着笑着，柳诗曼眼眶却慢慢红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果酒，酸酸甜甜的味道，却让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甄甄……」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林甄一愣。「为什麽这样问？」
「不然……」柳诗曼红着眼眶。「他怎麽会喜欢别人？」「是不是我陪他太少？」
「是不是我工作太忙？」「是不是我没有别人漂亮？」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林甄心里，她伸手握住柳诗曼。「不是。」
「你很好，真的很好，是他配不上你。」
柳诗曼终於忍不住哭了，眼泪不停往下掉。「可是我喜欢他那麽久……」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结婚……」
「哭吧。」林甄看着好友哭得泣不成声，眼眶也跟着红了，她起身坐到柳诗曼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哭完就好了，哭完，我陪你重新开始。」柳诗曼再也忍不住，抱着林甄放声大哭，周围的客人纷纷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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