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最近没有回学校。」
她从不提宋野,也不提我的父亲。她像是刻意把所有会让人停下来的词删掉,只留下可以继续往前走的句子。
我没有问她是否害怕。
因为我知道她害怕。
害怕不是一种需要被反覆确认的情绪。
三周後,学校通知我复学。
那天早上,父亲把车停在校门外。他没有下车,只在我开门前说:「如果不舒服,可以立刻回来。」
「回来之後呢?」我问。
他握着方向盘,没有看我。
「至少先离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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