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低头看了一眼针盘。
然後她笑了——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她拿起针筒，转头看向尤莉丝。
「这里交给我吧。」她对小护士说，「你先出去。」
小护士如获大赦，转身就走。
帘子「唰」地一声拉上了。
走廊上，小护士刚走出两步，身後传来尤莉丝的声音——
「你干嘛——」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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