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沈砚已经很难再装作若无其事,热意从那里一阵一阵往身体深处渗。沈砚本来就生得偏冷,肤色又白,眉眼细致,平时总有种不太好接近的疏离感,可此刻被契印折腾得眼尾泛红,唇色也比平时深,呼吸稍微一乱,那点冷淡便被逼出一种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艳色。偏偏他自己最讨厌这种失控,只能撑着洗手台,手指一点点收紧,强迫自己把呼吸压回去。可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简单用“热”来形容,更像有一团欲望从小腹深处被强行点燃,越压越重,沿着腰腹往下沉,连腿都隐隐发软。他闭了闭眼,不再去碰那枚纹路,只剩最后一点清醒死死压着身体本能。

        门外的人又叫了他一声:“沈砚,开门。”沈砚抬起眼,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脸色瞬间更冷,只回了一句:“滚。”下一秒,玄关传来一声轻响,门锁自己开了。沈砚从卫生间走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站在门口,今天没有雨,他也换掉了昨晚湿透的黑衣,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衬得皮肤愈发苍白。那双眼睛依旧黑得看不清边界,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时却停得比昨晚更久。宽松睡衣因为刚才动作有些凌乱,衣摆垂得不整齐,勉强遮住小腹,却露出一截窄而清瘦的腰线,黑色纹路隐约从衣料下面透出一点边缘。沈砚很快察觉到他的视线,冷声问:“看够了吗?”男人却仍旧看着他,只淡淡回了一句:“没有。”

        沈砚盯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男人反手关上门,语气很平静:“知道。”沈砚压着越来越乱的呼吸:“弄掉。”男人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弄不掉。”沈砚皱眉:“为什么?”男人朝他走近两步,目光停在他小腹的位置:“因为它本来就是你的。”沈砚还想再问,那股热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拨高了一截,腰腹瞬间发软,呼吸也跟着乱了。男人全看见了,却没有立刻靠近,反而在沙发上坐下来,姿态松散得近乎恶劣,像专门在等这一幕发生。

        侵略性的目光从他泛红的眼尾缓慢落到腰腹,又重新回到脸上,眼底那点兴味一点点变得明显:“还是这么倔。”沈砚气得笑了一声,却没有接话,因为身体里的热意已经一阵比一阵重。他还在尽力站直,背脊绷得很紧,像只要姿态不乱,就还能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可薄薄的睡衣已经被汗意贴住一些,身体起伏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很深。男人始终看着,越看越像被取悦到,最后甚至笑了一下。沈砚终于忍不住问:“很好看?”男人回答得没有一点犹豫:“嗯,比昨晚好看。”

        “变态。”沈砚冷冷骂了一句。男人却像早就听惯了这种话,神情一点都没变,只慢悠悠地说:“你以前也这么说。”沈砚眉心一动:“什么以前?”男人没有回答。下一阵热意却在这时狠狠压下来,沈砚腿弯一下失了力,手指只来得及碰到沙发边缘,整个人便跪坐下去,狼狈的跪伏在男人脚边,膝盖压在地毯上,腰背因为呼吸不稳而微微起伏,睡衣下摆也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苍白的腰腹和黑色纹路的边缘。那种姿势让他本来就清瘦的身形显得更加脆弱,偏偏脸上还留着最后一点冷淡和不肯服软的清醒。

        男人低头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那道目光太直接,沈砚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他最后还是抬眼,声音已经比刚才哑了一点:“你很高兴?”男人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抿紧的唇,还有那副明明已经被契印折磨得快撑不住,却仍旧死撑着不肯开口的样子,嘴角终于真正扬起来一点:“是。”沈砚冷笑:“恶心。”男人一点也不介意,反而俯下身,指尖轻轻挑起沈砚的下巴,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太明显。“你现在比以前乖多了。”沈砚眼神一冷,男人却像没看见,拇指缓慢擦过他的下颌边缘,“以前到这个时候,你还会咬人。”

        沈砚偏开脸,声音压得很低:“我不认识你。”这句话让男人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他看了沈砚几秒,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够了。”话音落下,脚边的阴影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几缕漆黑的藤蔓从沙发下无声钻出来,沿着沈砚的手腕迅速缠了上去。黑藤顺着腕骨一圈一圈收紧,把他的两只手束到身后,又沿着小臂向上攀爬,最后固定在腰后。沈砚只是手指微微收紧,没有浪费所剩无几的力气去挣扎,只抬眼冷冷看着男人:“放开。”男人垂眼扫过那些藤蔓,神情里那点愉悦几乎已经不再遮掩:“这是为你好,免的你一会儿乱动坏了我兴致。”

        紧接着,另一缕黑藤缠住了沈砚睡衣的衣摆。沈砚眼神一变,还没来得及开口,薄薄的衣料已经被缓慢向上牵起。动作并不急,甚至故意放得很慢,衣料掠过腰腹时,那枚黑色契印终于彻底暴露出来,两侧藤蔓般的纹路从中央向外舒展,与缠在他手腕上的黑藤几乎如出一辙,苍白皮肤与漆黑纹样形成鲜明得刺眼的对比。

        沈砚喘着粗气低声道:“停下。”男人却只是看着他,目光沿着暴露出来的肩颈、胸腹和腰线慢慢扫过,目光在沈砚已经抬头的性器上停留,没有羞赧,也没有回避,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审视。

        冰冷的手伸向小穴,沈砚身体猛地绷紧,紧接着又控制不住地软下来一些。那种近乎折磨人的灼热终于出现了松动,他闭了闭眼,呼吸彻底乱掉,强装的冷静被打碎,声音带着破碎“那里,不,不行。”

        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穴口的肉蠕动着,迫不及待的迎着男人的手指进入,

        冰冷的手指刺入小穴,沈砚控制不住发出惊叫,像是终于得到缓解,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欲望迸发开来,不够,不够,还要更多。随着男人手指的不断深入,沈砚的大脑闪过白光,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沈砚有一秒短暂的失去意识,清醒过来是男人在耳边的轻笑,睁开眼睛,沈砚惊讶的发现,他已然射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男人抽出手指,将衣服上的污渍慢慢抹到沈砚因情欲泛红的脸颊上,“这么多年没见,你可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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