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记得最后钱少泽那可怕的眼神,好像要马上把他吞吃入腹琢磨着怎么配餐一样,沈年后怕地想,如果真的被钱少泽操破了,他还怎么嫁给沈年。
他越想越害怕,着急地想办法,脑子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梁夏请了病假。钱少泽看着后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和座位旁边一切如常的沈年,眸色愈发阴狠。
在床上躺着研究性爱教学的梁夏突然收到钱少泽的电话,吓得他一机灵,又不敢不接,生怕惹怒这头熊。
想着见机行事,麻痹敌人,给我方战略准备提供时机,所以他接听的语调如常,还故意含了点男人喜欢的娇媚。
钱少泽问,“骚货,今天怎么没来?”
梁夏忍,“生,生病了”
钱少泽,“骗我你就死定了.”
梁夏夹着嗓子说,“没,没骗你,昨天被操嗓子,好难受,晚上就发烧了……”
钱少泽沉默,良久说,“我现在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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