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在沈年脑后的两条腿夹的越收越紧,甬道像痉挛似的绞的越来越快,看起来就像是要高潮了,于是沈年还是着重刺激阴部最为敏感的阴蒂,嘴唇包住娇小的阴蒂不断拉扯,舌尖细细舔过,梁夏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不到半分钟就直直地从穴眼里喷出了一阵水柱,他竟然被舔潮喷了!

        沈年连睫毛都溅上了他喷出来的淫水,右脸上一片莹亮的水光,抬头看梁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都软成了一摊水,只臀部像条件反射似的抖动个不停,看起来爽翻了。

        自从上次两个少年解锁新姿势后,他们的嘴唇就跟长在对方的性器上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短短两三天,两个人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梁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中的少气息,沈年额的眼神也越发火热。

        梁夏才知道,原来被人舔舐花穴会有这么舒爽的体验,他这几天几乎天天缠着沈年玩这个游戏,今天也不例外。

        没想到沈年说,“但是今天我想先玩个好玩的。”

        还没听懂沈年什么意思,梁夏看到年年哥从妈妈刚端来的果盘里拿了一颗紫红色圆滚滚的玛瑙葡萄,那盘水果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上面还结上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哥,一会再吃水果嘛。”梁夏不满地晃晃他的胳膊。

        “这个嘛,还能有别的用处啊。”沈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诱人的淫邪。

        仿佛预知到什么一样,梁夏心里一阵紧张又期待,心扑通扑通直跳,藏在淫水湿透的内裤里的小逼也紧张的剧烈收缩个不停,甬道深处止不住的淫水泛滥。

        “还不脱掉吗?”沈年眼含笑意,看的梁夏十分害羞,但还是动作麻利地脱掉了那条湿透的内裤,两手虚捂着小逼,期待地等着老公接下来的动作。

        “小逼里的水都流到凳子上了,夏夏还捂着干嘛。”沈年上手把故作害羞的梁夏一把抱起放到床上,梁夏“啊”一声抱紧沈年,等他安稳躺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沈年黑色的外套上都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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