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棠清艰难咽下的呻吟化作细软黏糯的呜咽,从口鼻之间溢出,被欺负了的小猫似的,有种令人心痒的娇软。
顾驰霁顶撞得更凶狠了,丝毫不知收敛的力道操得那个娇嫩脆弱的器官都承受不住地变形,抽搐着吃下了一整个坚硬的龟头。
钟棠清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直到顾驰霁在他的下身摸了一把,他才发现自己的小腹上,又多出了新的被射出的精液。
“宝宝……”顾驰霁又在喊他,落进耳朵里的声音被悍然挺入的鸡巴撞散,听起来朦朦胧胧的,有种难以描述的不真实感,“叫出来。”
钟棠清听到顾驰霁这么说,温热的双唇碰了碰他有些红肿的嘴唇,动作轻软温柔得和身下的凶猛粗悍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别忍着,我喜欢听你的浪叫。”
“呃、呼……嗯啊……”钟棠清被顾驰霁顶得叫出了声,那声音软软黏黏的,满是情欲造成的沙,听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娇软缠绵。
顾驰霁听到后却似乎因此更加亢奋了,那根硬胀到吓人的鸡巴插肏得更加卖力,每一下抽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骚热的淫水,淋在两人交叠的下身,打湿了沙发,让他们的皮肤贴触时,都生出湿滑粘腻的触感。
钟棠清又射了一次,那根软垂下去的阴茎就再没有勃起了,他觉得自己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精液,都已经彻底被榨干了。
过度射精的部位甚至传来了些微的胀疼,但这一丝并不强烈的疼痛连片刻的停留都没能维持,就被更为热烈地卷扑上来的快感给吞没。
顾驰霁这个体育生的体力好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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