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满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一种满载着液体的下坠感。

        “结消了。”陆均搂住白牧之的腰,往后退了半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粗硕发紫、表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淫液的阴茎,终于从那紧致的高温洞穴中缓缓拔出。

        “啵!”

        一声极不文雅的拔出声。紧致的肠肉因为长时间的包裹而依依不舍地追随着柱体外翻,粉红色的媚肉被拉扯到极限,才“啪”地一下弹回原位,微微翕张着。

        大量在体内被捂得滚烫的浓精,混合着白牧之受孕后自发分泌的安抚爱液,失去了肉棒的堵截,顺着那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白色的浊液淅淅沥沥地顺着白牧之修长笔直的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痕迹。

        “哈啊……”白牧之失去支撑,腿一软就要往前栽倒。

        陆均眼疾手快地将他捞进怀里,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深蓝色执勤警服外套,将白牧之连头带脚地整个裹了起来。

        “全是老公的精液。”陆均拉好外套的拉链,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凑过去亲吻那发红的耳尖,“走,抱你去洗澡。”

        “去哪……这里没有浴室……”白牧之惊慌地抓住他的衣领,生怕门外突然有人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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