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的分泌物比较多,孕期激素变化引起的,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不过要注意个人卫生,勤换内裤。”医生把湿透的纸巾扔掉,“可以穿裤子了。”

        医生拉开屏风走回办公桌前,检查间里只剩下两人。

        陆均抽出挂在墙上的抽纸,大掌垫在白牧之的腰下,将他托起来,拿纸巾细细擦拭掉那些沾在内裤边缘和腿根的水迹。

        “我自己来。”白牧之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伸手去拉内裤。

        “你手在抖,怎么穿?”陆均拍开他的手,将内裤提上来。目光落在白牧之那根依然硬挺吐水的小阴茎上,陆均咽了咽口水,帮他把外裤拉好。

        白牧之下床的时候双腿依然发软。生殖腔被探头捣弄过后,激起了强烈的空虚感。里面正不断地收缩,渴望着真正的填满。不上不下的虚假饱胀感卡在肠道深处,连带着腰椎也跟着酸麻。

        走出诊室,抽完血,拿好b超片子,各项产检宣告结束。

        走廊尽头是洗手间。

        白牧之停下脚步:“我去上个厕所。”

        陆均没说话,跟在他身后一起拐进了洗手间,顺手推开最里面带独立隔间的残障人士无障碍洗手间大门。门被反锁,金属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空间宽敞,左侧是洗手台,右侧是一排坚固的银色不锈钢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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