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后来的事?你杀了多少族人?”
“杀一人扣一根指骨,我一直记着,不劳太守替我算。”
两个人越吵越快,最后彻底换成交趾南越语。短促音节像骤雨一样相互撞击,你一句都听不懂,只知道两种蛇类气味充满整个客厅,家具仿佛都要被压得发颤。
陈登坐在角落,悄悄递给你一颗龙眼。
“吃吗?”
你接过来:“他们还要吵多久?”
“不知道。”
“孟卓学长呢?”
“说受不了士燮的普通话,回去拿降噪耳机了。”
你们低头剥完一小碟龙眼,争吵仍没有结束。士燮的粤语越来越急,董奉起初还平静,后来似乎被某句话彻底惹烦,随手拿起靠墙的拐杖。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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