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发白,面容憔悴,一副鬼样子像是刚从宿醉里清醒。

        她想找出任何一点昨天她“昏迷”后发生的痕迹,可是无论是哪,是胸是脸,是大腿还是腿根,甚至将那两瓣翻开,露出更里面的,她都找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但确实是发生了,疲惫和酸痛在她身体上持续作用着,她很确认是有人进来了,依稀里她记得那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的感觉有些低,跟她不像是同龄人。

        ......

        文樾闭上眼,用凉水重新洗了把脸,然后拆开了刚在药店买的避孕药。

        从旅馆出来后才刚刚八点,九点半考试,她先回了寝室。

        她们的寝室是四人寝,其他三个都是津州本地人,很多时候都回自己家里。

        现在是期末,考试周,没课,同寝的更是很少来。

        人际交往文樾不擅长,她很慢热,读了将近一年的大学,要好的还是几个一起读高中的同学。

        坐在桌前,文樾翻出上午考试的教材和笔记。她想要回忆重点,可是书是翻开了,笔记也看了,但那些知识要点却一个都进不到她还在昏昏沉沉的脑子。

        更难以忍受的是时不时就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虽说她不记不得具体,可那陌生却刺激的感受却像是被她潜意识给记住了,过分的快感伴随着一种失控的诡异感,文樾抿住唇,她眼眶热热的,她早就对自己说过,不要为了自己的决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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