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重新握紧双拳。
他的身後,力之大道雏形依旧存在。
虽然光芒已经远不如先前,却始终没有真正消散。
殷九幽看了一眼那道大道雏形,又望向周平身後的白石城。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既然如此……」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站在原地,静静望着周平。
而在两人身後,破碎的城门与满目疮痍的白石城,正暴露在那片暗红色的天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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