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后,沈庭之便常来。
他自己不来,也会打发人到府门递信,信上不落款,只写个时辰。
谢云筝有时候去,有时候不去。去的时候多,他总有法子让她走不掉。
有一回,谢云筝约了沈砚之的表兄过府品画。那人未到,沈庭之倒先一步从后墙翻了进来,将她抵在窗边,手探下去摸她。
那日她穿了条藕色织金的马面裙,他手指探不进去,便解了她的裤带,把东西从裙摆底下塞进去。
谢云筝整个人被压在窗墙上,外头能听见小厮引着客人往正厅去的声音,沈庭之一面慢慢磨她,一面问她:“那人瞧过你身子没有?”
谢云筝咬着唇不肯说,他便又狠顶一下:“没有?那他知道你腿张开来是什么样子么。”
他说这话时,手还按着她后颈,谢云筝被他干到站不住,又不敢出声,两条腿抖得厉害,最后全泄在他手心里。
沈庭之替她擦干净,又替她把裙摆放好,在她耳后亲了一下:“去吧,画还没赏完。”
谢云筝对着镜子看自己,颈上没留痕,脸上粉也干净,只腿心那处还肿着,走路磨得发疼,她就这样去见了人,没让人瞧出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