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眼睛通红,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恨意的几个字:“……搞砸……你……”
陆妄低笑,腰部发力,把人操到第二次高潮。车子最终驶入一处临时的安全屋——郊外一栋废弃的工业建筑改造的地下空间。陆妄把江野从车上拖下来,直接按在冰冷的金属工作台上,从后面再次整根进入。
“啊——!”江野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陆妄开始更狠的一轮。限制器被彻底扔到一边,Enigma信息素完全失控。他听不清江野的声音,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一次次把粗长的性器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金属台发出沉闷的响声,江野的胸口紧贴着冰凉的台面,留下模糊的水痕。陆妄的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腰,留下深红的指印,同时腰部发力,把人操到第三次高潮。
精液再次灌满最深处。
陆妄这才稍微缓过气。
他重新戴上限制器,把江野的脚踝电子锁重新校准,低声警告:“这里比别墅更偏。敢动锁,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台上,用跳蛋和我的东西轮流操到天亮。”
陆妄将江野粗暴地拖拽下来。他自己的状态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太阳穴突突直跳,失聪的症状开始间歇性发作。他将江野推进一间由配电室改造的密闭房间,解开了他手腕的束缚,却将他的活动范围死死限制在那枚电子脚锁的十米半径内。
“待在这里。你那点拙劣的信号发射器已经被我屏蔽了。”陆妄随手将战术包扔在生锈的铁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边喘息的江野,眼神阴冷得可怕,“我去处理外围的尾巴。如果我回来发现你想跑,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沉重的金属门被猛地合上,多重电子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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