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好，在来之前试哼过几句，基本上没有什麽问题。」言牧杰看她的纸上写满了字，不由怀念起高中时期，「你写歌还是一样会一直修修改改，每次的成品都可以完全和第一次写的不一样。」
徐思雨淡淡一笑。
「我会先把这首歌的人声Demo制作好，到时候你听听看。然後……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徐思雨微歪头：【什麽事？】
「这首歌你有想自己唱吗？」言牧杰试探，「或是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徐思雨指间敲了敲萤幕，回覆道：【如果可以，我想自己来，但我现在的状况唱不了。】
「没关系，歌不会跑掉。你想唱，那这首歌就留给你唱。」言牧杰喝了一口水，鼓励她：「对了，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去发声，看能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像是拉长音去发啊、嗯、喔、欸这种单音节的字，这都是我问过医生的。」
徐思雨挑眉：【你什麽时候问的？上次出院的时候吗？】
「不是，我是问我在国外的心理医生。」言牧杰笑笑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溜嘴了。
徐思雨听到关键词，怔愣一下。
言牧杰在国外有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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