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才知道,人这一生总有许多这样的时刻——发生的时候只嫌寻常,等失去了,才明白原来那就是此後漫长岁月里,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沈含章握着玉,静了一会儿。
玻璃窗外,一辆车从高架尽头驶过去。城市并不为谁的怀念停留。
她很快收起那一点情绪,低头瞥见时间,又开始头疼。
「您老人家要是真有灵……」她把玉镯攥在掌心,半真半假地低声商量,「明天保佑我别开会。」
顿了顿,她又觉得要求不太现实。
「不对。甲方b较难度化,您还是别给自己上强度了。」
唇角弯了一下。
她原本只想伏在桌边缓一会儿。
真的只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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