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看着她，露出几分苦笑的表情：「作者是我。」
陈芷恩愣住了。她盯着他，什麽都没说，像是在等大脑赶上来。
「……什麽？」
「那本书是我写的。」
她还是盯着他。
「所以你……」她把yAn玺紧紧握住，声音压得极低，「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天命玺？」
「不是，」他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些内容跟天命玺有关，我拿到的是不完整的抄录，根本不知道出处。」
陈芷恩沉默了一段时间。她望着手里的yAn玺，然後望着他，又重新望着yAn玺。
「你爸呢？」林子然轻声说。
她摇了摇头：「他只说那本书很重要，让我收好。我以为是他收藏的古籍，没想到是你写的。」
两人都沉默了。神庙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穹顶水珠落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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