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陆陆续续回来。有个上了半年的太太,一进门就往那张两人合照看。

        「老师,这张照片祭典那天我有看到。」她把包包放下,「这是这条街以前的样子喔?」

        「嗯。很早以前。」

        「这两个是谁啊?看起来感情很好。」

        砚之正在帮她准备陶土,手上动作没停。「一个做面包,一个做陶的。」他顿了一下,「以前都在这条街上开店。」

        「喔——」太太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砚之的作品,「难怪你们这条街做面包的跟做陶的感情这麽好。」

        砚之没接话,只把陶土搁到转盘上。「水在那边,自己装。」

        太太笑咪咪地去装水了。

        ??─────??

        几天後的一个下午,子敬又来了。

        课刚下,学生走了,砚之把铁门拉下一半,白窑里只剩砚之一个人在洗工具。他听见门口那边有敲门声,抬头,看见子敬微微弯着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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