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妍妃”与冬至回到g0ng室,还不待喘口气,冬至就把她摁到妆台前,一一把脂粉润膏摆开,又把化妆的工具笔刷在她右手边放好,“快补一补,你的妆都要脱完了。”
“妍妃”撇撇嘴,执笔对镜画眉,手上忙活嘴也不带停,“你说这王贤妃今儿不难受吗?你看今天这酒宴,没一个开心的,她不难受,我都替她难受。还有那个协理选秀什麽的,我们哪知道这些啊!”
冬至在一旁给她递着一应脂粉工具,宽慰道:“前期的事,按王贤妃往日的做派,绝不会让咱们cHa手,听她的意思,是第三关考较秀nVnV德时,让“妍妃”出现坐那就好,她问你什麽,你就挑几个略说一二就好,其他的,她不问,你也别说话,坐那充当个花瓶就好。”
“妍妃”抿了抿唇叶,揽镜自照,左右看看,放下镜子,歪头道:“也对,好不容易从娘娘手里把协理权收回,哪能轻易又还回来。”
两姐妹暂时把这事放下,转而担忧起主子来,三年之期即止,可关於木府通敌卖国的事实证据却还没到手,怕引得君王不喜,被冷落了可就难办了。
而此事她们想到了,白洛雁同样也在忧虑,冒险趁夜与白苏燕在相国寺塔林相见商议。
按习惯,白洛雁b约定的时间早两刻钟先到,远远就看见一人提一盏四角纱灯,裹着墨sE披风背对他而立。
“苏苏?”
提灯的人闻声转过身来,浅笑道:“看来是我叨扰了。”
“何人?”
那人叹息一声,除下兜帽,露出一张娇YAn的容颜,“贵人多忘事,洛哥哥许久不见,归宜在此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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