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
「如果你擦完了可以先出去,我在这里洗就好。」
听到苏亚文的话,言矜才意识到流理台上堆着的餐具器皿已经全部擦完,堆在洗碗槽里。他低头看一眼自己沾了油渍的手,甚麽都还没说,苏亚文已经贴心地往旁挪开一步,让出水龙头:「你可以在这边洗手。」
真的太妥贴了。
言矜心里烦闷更甚,婉拒之後道谢,离开了厨房。经过餐桌时,他展示一下手上的脏W,说要去洗手间洗手,礼貌地失陪,迈着不徐不疾的步伐走向滑门。
拉开,关上。
当滑门严丝合缝地闭合时,他也不管油渍是否会蹭到K子上,马上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查看以凡的讯息,果然一则都没有。自从他传了编号过去,口袋里手机就再没有震动过。
到底怎样了——
他大步流星赶往书房。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哐啷!
言矜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煞步,屏息,但书房再无其他声息。於是他疾步走去,推开那扇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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