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山峰的话,会如何应对呢?

        「教授应该还不知道吧?你SaO扰李雅萱同学的事情。」

        未待脸sE骤变的陆玮还嘴,言矜又续道:「爲私人目的使用学生通讯资料属於lAn用职权的范畴,经多次拒绝仍传讯息SaO扰,甚至可能涉及刑事。就算不被检控,大概也足以名扬学术界吧。」

        陆玮的脸sE变了又变,眯起眼睛,举杯喝了一口酒,面sE恢复平常:「口説无凭。」

        言矜附和道:「是啊,口説无凭。」他拿起餐巾,徐徐抹去唇上的酒渍,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教授会信谁。」

        「这还用説?当然是你啊。」陆玮冷笑,「大二的时候就把他课程难得要Si的加分题几乎全部拿满分的得意门生。就算把你试卷上的考生编号涂掉,他也照样让你考第一,偏心偏到大西洋去了。」

        涂掉……考生编号?

        言矜一怔。

        「那次考试我正好坐在你前面。当你把试卷往前传到我这边的时候,我就不假思索地用涂改带把你的考生编号涂掉了。你想象不到人会这样没有底线吧?」陆玮轻嗤一声,晃了晃酒杯,凝望着摇荡的酒Ye:「因爲你单凭能力就能光明磊落地轻松领先,从来没有尝过那种……即使拼尽全力、费尽心机都无法赶上前面的人的绝望滋味。」

        「你这种无聊的人就该一辈子努力到Si,」他双手按着桌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言矜,露出一个带刺的笑容:「做甚麽gay?」

        陆玮一口气骨碌碌吞下了酒杯里的红酒,然後伸手抓起桌上的酒瓶,起身扬长而去,只余下言矜独自面对桌上的玻璃酒杯。

        蓝调迷离的旋律在耳边呢呢喃喃。黑镜互相映照,酒吧里来往往的人影在镜里,也在镜外,有种虚幻不实的感觉。言矜盯着半满的酒杯,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玻璃酒杯上的花纹变得模糊,映在红酒里的光点柔化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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