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肯定没五分钟就会走神,盯着停在幸运之星上的麻雀发呆,还会一边嘴里嗯嗯啊啊地应付自己认真的教学,被问到不会的题目还会耍赖说都是自己这个老师教得不好。嗯,实在越想越觉得有说服力。

        「我怎敢嫌你呢,」言矜笑道,嗓音有些沙哑:「你可b我聪明一百倍。」

        聪明一百倍的以凡哼了一声,两条手臂横压在言矜锁骨上,俯身轻轻咬他的喉结,然後凑上去蜻蜓点水地啄着他的嘴唇玩闹,新耳环叮叮铃铃地响。在轻松调皮的嬉闹中,言矜T味到了其中不着痕迹的安抚。

        「如果那时我在你身边,一定不会让你那般孤独」——如果听到了这种直击心脏的话语,应该会眼泛泪光;不过读懂了恋人恣意纵情之下掩藏的迂回温柔,却更想落泪了。

        如果在你母亲去世之时,我也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从下午得知这噩耗开始,言矜的心就被不大不小的石头压住。

        「以凡本来不会和你产生任何交杂,所以也没必要提起。」马克杯相碰後,教授如是说:「若非和他一起在美国生活的母亲突然急病去世,他不会回来。」

        怜悯太过廉价,言矜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触碰那般血淋淋又深可见骨的伤口。这个夏天那麽短暂,只该包含灿烂美丽如烟花一般的回忆。他不该流露任何异样神sE,陪以凡过一个快乐难忘的生日就好。

        言矜闭上眼,轻轻按住以凡後脑勺,予他绵长的吻。纯情的吻过了片刻就变调,以凡柔软的舌尖滑过他的唇缝,然後探入唇瓣之间,撬开牙齿,像一只好奇的昆虫钻入花盏,寻觅深处甜美的蜜。

        蝉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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