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件。」

        言矜接过衣服,抬脚就要回到洗手间去,却被拉住了手肘。

        「一件上衣而已,在这里换就好,不要走来走去。」

        言矜顿时脸上发烧。但以凡没有甚麽促狭神sE,倒是焦躁地蹙眉,好似当真只是嫌麻烦。於是言矜只好别扭地走到窗户看不见的Si角,转过去面向墙壁,脱掉上半身的衣服,换上那件Persica的上衣。

        他太紧张,手臂笨拙地卡在衣服里,又怕扯坏衣服不敢用力,好半晌都穿不出袖子,衣服布料缠在身躯中段。

        「要当博士的人,连穿衣服都不会喔?」

        有指尖轻轻触碰他lU0露的後腰。言矜怕痒地缩开,就被轻轻训斥:「别动。」他只好用尽意志力忍住躲开的冲动,任由那指尖若即若离地顺着脊椎沿路往上滑,一路散落滋滋的电花,然後g住皱巴巴的衣服边缘,缓缓往下拉,让柔软的衣料覆盖J皮疙瘩的皮肤。

        「好了,转过来,让我看。」

        言矜依言转过去。

        以凡单手叉腰,凝望他许久,忽然灿然一笑,抬手摘掉墨镜。

        「不行呢,Jin。太完美了,」他垂着眼睛望着漆黑的镜片,纤长眼睫一扬,露出布满红筋的眼睛:「我嫉妒得眼红啊。」

        纤细的血丝织成JiNg巧蜘蛛网,将言矜沾粘住。毒Ye渗透脑袋,他微微晕眩,无法动弹,任凭以凡伸出指尖点在自己的下巴上,犹如蜘蛛伸出细长触肢擒住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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