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能避她却不行。
片刻後,李妈妈开口道:“好在流言还没传开,应该……”
“你也拿这话敷衍我,佟掌柜什麽身份,从她口中传出只字片语就能毁了辰儿的名声。”大夫人扫落手边的茶盏,气地x口起伏:“废物,都是废物,人还没靠近反倒被那贱人反咬一口。”
陈园现在都是老夫人的人,她本想利用阿绿声东击西,没想到床还没暖热就被踢回来。
李妈妈忙递上帕子,俯身道:“大夫人不必生气,大小姐不过是个丫头,早晚要出嫁,二房没有男丁,这相府早晚是您的。”
“咱们接连两次失败,连琰王都吃了亏,不如听大老爷的,暂时先不要找大小姐的麻烦。”
大夫人扯过帕子胡乱抹了两把:“早晚,早晚,这话我都听腻了,帝都夫人背後如何议论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想到只知道窝里横的大老爷,她越发恼火,但凡有别的路可走她也不会激进:“说的好听,我肯那贱人肯吗?别忘了她那个娘怎麽Si的,不先下手难道等着她查明真相T0Ng我一刀?”
“大夫人?”李妈妈吃了一惊,慌忙看向门外。
“别看了,没人。”大夫人不耐烦道:“那贱人Si了还不安生,琰王每日都b着要毒宗钥匙,我哪里知道。还有那小贱人,居然玩卧薪嚐胆,我倒要看看她一个丫头片子如何与我斗。”
墨千千依仗的不过是墨生臣,而大房背後是琰王和黎家。
想到还在病床上的琰王,大夫人就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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