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将药碗递上前,低声道:「公子,药已照着先前的方子煎好了。栖霞台的药材不算齐全,所幸几味要紧的都还有,药效应当不差。」

        乌黑的汤药盛在白瓷碗中,热气袅袅升起,单凭那GU苦味,便足以叫人舌根发涩。

        云司白端茶的手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茶盏放下,伸手去接药碗。

        水月见状,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又道:「方子并未改动,只是栖霞台备下的细辛与乾姜辛味更重,煎出来怕是b平日难入口些。」

        云司白沉默片刻。

        晏青棠望着他,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这人也并非事事从容。至少面对这一碗黑得发亮的苦药时,那副清雅自持的模样,多少还是裂开了一道细缝。

        云司白盯着手中那碗药,指尖搭在碗沿,久久未动。须臾,他手腕微转,便要将药碗搁置案上。

        「喝掉。」晏青棠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传来。

        「殿下。」云司白语气仍旧温和,只是细听之下,多少带了几分无奈:「臣觉得眼下并无大碍,这药晚些再喝,应当也无妨。」

        晏青棠挑了挑眉,显然不容他推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