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近徐璋闵,分开时也总是想着她,还有开始令她害怕的是——「永远」像当年那样在她们之间变调。她没办法再经历没有徐璋闵的十年,没办法再经历一次遥远,还有无人能担保的复返机会。

        白瓷贤沉淀许久,才凝眸重新看向她,眼里是执着的笃定,「??可是我就喜欢。」

        徐璋闵笑了出来。

        她总拿白瓷贤没办法。高二晚自习去超商吃宵夜,白瓷贤每次都拿鲔鱼御饭团,问她要不要换个口味时,也是得到这样的回答。

        白瓷贤两手拿着鲔鱼御饭团,郑重地看着她,「可是我就喜欢。」

        徐璋闵刚陷入回忆,就被白瓷贤的声音唤了回来。

        她愣了下,对上白瓷贤含笑的眼,「你还没和我说,为什麽把我画进《送信》?」

        徐璋闵长睫颤了颤,低头看着手中的画笔,「没联络的那段时间??我经常看你演出的影片。在萤幕前,大家都只想看见你好的一面,看你拉琴、看你发光,但我在想??会不会你其实很累?看过高中的样子,更能感受出来,後期舞台上的你好像一直憋着气。」

        她轻轻动着拇指,把沾到指甲的颜料抹开,「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永远闪闪发亮,我想找到真实的你,你能在我面前放心露出受伤的模样,再脆弱也没关系。」

        沙发上的那人一语不发,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再脆弱也没关系」成为情绪溃堤前的最後一根稻草。白瓷贤盯着徐璋闵七彩的画布,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

        这段日子以来,无论是外界的舆论、粉丝的期待,还是白钲元的冷眼旁观,都在不断提醒她,她必须变回那个完美的白瓷贤,再次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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