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一眼地上的玩具,客气地提醒道:「太太,如果在造梦的过程中,建议不要让小朋友经过或靠近,以免打扰到先生的深度睡眠。」
「哎呀,我们没有小孩啦。」她用极其亲切自然的口吻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那些都是我老公的玩具。他这个人啊,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像个小孩子一样玩这些。」
「啊,原来是这样……」我收回目光,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失礼的不好意思。
她轻轻转过身来,微微嘟起嘴,用一种近乎娇嗔的少nV语调轻声抱怨着:
「哎呀~我的老公最近一直被恶梦Ga0得睡不好觉……你一定会帮我把他彻底治好的,对吧?」
她的语气软绵绵的,带着少nV独有的娇气与天真,可字里行间那GU「你今天必须给我把他治好」的强y与霸道,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让人完全兴不起一丝反感与生气的念头。
我一直点头,在这样的美人面前,彷佛全身被看透,跟一条猎犬一样,只为了命令。
「请带我去见他吧。」我像是一个初入营房的新兵,连声音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跟我来吧。」她轻笑了一声,转身在前带路。
我跟在她身後,漫步在通往卧室长长的走廊上。走廊左侧的玻璃天井外,矗立着一株樱花树。如今尚未到花开的季节,枝g枯乾,叶片凋零,整株树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然而,若仔细去感受,那看似枯萎的枝g深处,竟隐隐流淌着一种微弱却坚韧的气息——默默蓄力、等待在春日盛放的顽强生命力。
我努力让自己的步伐显得从容。在这样的美人面前,我在心中发誓:我必须完美地演出。演出一个专业造梦师,没有感情,更不带有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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