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站在镜头前，马可仕像一张被人涂鸦到再也找不到空白的画纸，01则像刚从生产线送出、连包装都还没拆乾净的新品。
蒋畅真横看竖看，不断眯起双眼细细品味，仍旧找不到一人一仿生人究竟有何处相像。
「你需要一点灵X。」
马可仕慎重地抬起手，指向自己的鼻子。
「你必须忽略我脸上的全部刺青，让这些图案从你的眼睛撇开。你专心看这里，看我的鼻子。你不觉得我跟01的鼻子很像吗？」
蒋畅真凝视照片上的01，显眼的鹰g鼻成为平面图像的唯一焦点。他将那鲜明特徵烙印在视线後，才再度望向马可仕。
单论鼻子，确实有几分相似。
「我後来问过维修员，他说现行法规禁止指定仿生人的完整样貌，官方使用大量公开影像资料，将不同人的五官特徵拆开、重新组合，再生成新的脸。」马可仕越说越得意，「说不定我以前上传的照片刚好被收进资料库，01这个鼻子，就是跟我借的。」
「我妈也真会挑！那麽多种样子，偏偏挑到一个跟儿子长得像的！到时候我回去，她一次就以一双儿子要应付了。」
蒋畅真对马可仕莫名其妙找到一个「亲兄弟」毫无兴趣，思绪很快又绕回马可仕母亲急着劝儿子离开海岸线这件事。
「伯母一直要你卖地，可见联邦政府这次是真的准备动手吧……赶得这麽急，反而觉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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