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赋予我新生,雷恩赋予我姓名,为再生父母鞠躬尽瘁,也是我恪守的职责。」袁飞目光平静,在稍暗的房间内却能清晰地看着沧岩,「那麽你呢?即使一起旅行这麽久了也没有改变吗?」
「一样为了Ai情譁众取宠,到头来也只是个b较自私的追求者。」
说完,沧岩猛然跳起,一把揪住袁飞的领子,连假笑都淡去,「那你又懂甚麽?我的选择我乐意,我只是看不惯认真生活的人,最後却被一个傻子拖去陪葬罢了。」
袁飞推开对方手掌,整理领口、态度依旧,「我认为他拥有改变未来的能力。」
「哈!那蠢蛋?拜托!继承雷恩的一切又怎麽样,基本生存能力没有不说,甚至莫名其妙一直触发诅咒,我们想让他活,他偏要去Si!你们又能怎麽阻止他?"
「我不过是要他知难而退,冒险者这条路不是空有信念就能走完,得认知一个愚蠢的选择到底会葬送多少人的未来。」
说完,沧岩离开,留下袁飞一人,他眺望窗外月光,喃喃道,「你一直觉得,是苏扬接替了雷恩。」
「但我认为是雷恩相信,只有苏扬才能完成他做不到的事。」
月sE越过窗棂,悄悄洒落在走廊,同一时间,苏扬独自站在汤屋入口,浴巾早已围好,却迟迟没有踏入帘後。更衣处墙上的铜镜倒映着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雷恩的面孔依旧,只是左耳耳尖微微拉长,覆上一层细细灰毛,耳朵不时轻颤一下。
远方走廊传来脚步、水声、木门开阖,甚至隔着数道墙壁,他都能清楚听见,包括刚才房内……袁飞与沧岩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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