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峰只觉得背后全是冷汗,嗓子里又干又涩,“我是来帮忙搬东西的。”

        女仆不疑有他,“这样呀,真是辛苦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角峰挤出微笑回答,随后靠着墙侧过身,女仆微笑着进门,角峰便此刻正过身面对着她,鞠了一躬后飞快的将门关好,拎着手里的衣服飞快的跑走了。

        那时候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好像里面拘了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来,快活的在阳光下欢唱。

        当天晚上他点燃了两根蜡烛,将窗帘拉拉好,直到月光只能从那不足一毫的缝隙里钻出来,角峰把自己脱的干净,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挤进那套与他体型并不相配的裙子里。裙子紧绷绷的箍在他身上,和他白天的时候比量的一样,仅仅到他膝盖往下一丁点的位置,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露出来,脚踝形状突出却美感十足,脚趾害羞一样紧紧扣在地面上。

        他提着裙摆,在烛火里和墙上的影子一起转圈,一个又一个,裙摆像浪花,一下下翻涌着,角峰的心里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满足和喜悦,他几乎要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裙摆柔软的蕾丝刮过他的小腿,勾的他心里也直发痒。

        最后他喘着粗气倒在软绵绵的床褥上,将布料夹在大腿内侧,喜悦而甜美的入睡。

        少年在十五六岁花一样的年纪爱上了花一样的裙摆。

        打从那一天开始,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他本就时常跟着其他仆从一起去采买,这下购入他想要的衣物更是得心应手。起初他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想要的东西,服装店的老板娘笑眯眯的点燃一支女式香烟。

        “是给恋人挑的吧?”老板娘眯着眼吸了口烟,又轻轻的吐出来,那支香烟不呛人,味道纯粹清冽,“你的恋人大概多高?”

        角峰嗫嚅半天,最终用很小的声音说:“和我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