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指肚不知道蹭过什么地方,又酸又酥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弓起腰背,整个人几乎弹起来,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他用力的喘息着,待到身体缓过来一点,又忍不住将指腹填到刚才那个让他舒服的要命的地方。

        角峰整个人似乎都要熟透了,他像一只外皮薄软内里填满汁水的浆果,不断的有各种各样或黏糊或清薄的水液从他身体各处渗出来,让他的皮肤看上去更湿漉,也更柔软。

        他的手指扶着阴茎,指尖从那上面凸起的筋络上刮搔过去,这个动作让他的腿根小小的抽搐了一下,马眼里更多半透明乳白色的液体流下来,角峰就着这些精液再一次撸动着性器,他将在后穴抽插的手指抽出来,小指尖抵着马眼浅浅的抽插了几下。马眼被稍微撑开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惊恐,却忍不住继续磨蹭起来。

        他仰起头,耳朵也跟着抖动起来,几乎承受不住一样的哼叫着:“我……唔、不…哈啊…不够…”

        情欲汹涌的拍击角峰的身体,始终不得要领、无法痛快高潮的感觉把他包裹起来,胸口上仍旧不断流奶的乳头更是渴望被抚摸揉捏。充斥着粘稠的渴望的大脑催促他快一点下个动作——

        这头丰蹄将自己的尾巴一点点塞进了收缩不止的后穴里;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紧致柔嫩的穴壁啜咬着自己的尾巴时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滋味,以及他尾巴上的毛发一点点被体内满溢出来的水液打湿的感觉。

        他胡乱揉摁着自己尾椎,一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尾巴控制不住的小幅摇摆,肉壁被他自己尾巴戳刺的不知廉耻一样的流水。

        角峰迷蒙的抬起头,正看到所有的一切:从他泛红的皮肤,鼓胀的奶包,到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勃起的阳具,颤抖不已的腿根,还有含着尾巴的软穴。

        全部都映在镜子里。

        他撑着墙站起来,两条腿软的站不住,几乎刚起身就再跌倒下去,角峰只好换成跪在地上慢吞吞的爬到他平时坐的那把椅子旁边,然后撑着椅子站起来平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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