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东西,温家替你收着。"林氏慢悠悠地说,"你若还念着你娘,就该知道,这温家的门,你进得来,也出得去。"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温晚盯着那枚玉坠子,看了很久。
久到林氏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她才抬起头,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
"母亲说的这是什麽话。妾身如今是靖王的人——温家的事,妾身管不着;妾身的事,温家,也管不着了。"
林氏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好。"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温晚一眼,"好得很。温家养大的nV儿,翅膀y了。"
她抬脚就走,走到门边,又回头,丢下一句:"晚丫头,别怪母亲没提醒你——你娘的玉坠子,温家替你再收几天。"
门帘落下,花厅里只剩温晚一个人。
她坐着,很久没有动。指尖攥着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夜里,她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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