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景琛的生活几乎完全融入了她的生活。
早上做早餐,晚上接送上下班。有时太晚,他就直接住在沈宴家里。苏禾下班回家,总能看见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陆景琛做饭手艺不错,清淡但入味。苏禾吃得越来越多,腰围似乎都粗了一圈。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陆景琛,你做的菜是不是放糖了?”
“嗯。”
“太甜了!”
“你有糖尿病?”
“……滚。”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别扭的相处方式。
苏禾渐渐习惯家里多一个人。习惯早上听见切菜声,习惯晚上看见他在客厅看书。甚至习惯了他那种若有若无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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