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之前话说过界了,形式收紧是合理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能力被多看一眼,本来是好事。方式不对,是我的问题。」
这话说得漂亮。
苏碗碗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先进了电梯。金属门合上前,她看见林知夏仍站在走廊里,侧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看不出被挡回来后的起伏。
像是真的退了。
又像是把力气省下来,改走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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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晚晴对形式的变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她该跟就跟,该记就记,该发纪要就发纪要。林知夏不再单独找她说话之后,那根被轻轻戳过的刺像是自行缩了回去。只有几次在会议中途抬眼,刚好撞上对方投来的、极短的视线时,她的笔尖才会多停半秒。
随后又继续写。
没有人问她舒不舒服。
她也没有主动说。
可苏碗碗还是从一些细节里察觉到了——赵晚晴收文件的动作b以前更g净,下班离开办公室的时间更准时,连泡茶时等待水温的那段空白,都变得更短。像是刻意把自己的空隙填满,不留任何能被多看一眼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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