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将油布和残片轻轻放在苏灼的掌心。冰凉的触感传来,但包裹残片的油布边缘,还带着沈砚辞身T的余温。当沈砚辞的指尖离开时,无意间蹭过苏灼的掌心,那粗糙的薄茧刮过细nEnG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苏灼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只手传递过来的颤抖——不仅仅是伤痛和虚弱导致的生理X颤抖,更是一种将全部身家X命、家族希望托付出去时,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挣扎与悸动。
「苏灼,」沈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字字砸在苏灼心头,「藏好它。用你能想到的、最隐秘的方式。别让任何人知道,别让任何人碰到它,包括……」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包括我。在金石雅集开始之前,除非我主动用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方式向你确认安全,否则,无论发生什麽,无论谁以什麽名义问你要,哪怕是拿着枪指着你的头,或者……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都绝对不能把它拿出来,更不能交给任何人。记住了吗?」
这番嘱托,沉重得让苏灼几乎喘不过气。他用力握紧了掌心的油布包,那坚y的边缘硌得他生疼,却也让他无b清醒。他抬起头,直视着沈砚辞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圆眼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坚决。
「我记住了,沈老师。」苏灼一字一顿地说,「我用我的生命保证,一定会藏好它,除非你亲口说安全,否则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少年的誓言铿锵有力,带着一GU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赤诚和勇毅,在这Y冷cHa0Sh的雨夜小屋里,竟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
沈砚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冰封般的眼底,似乎有什麽东西极轻微地融化了一角。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周鸿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眼神复杂地流连在沈砚辞和苏灼之间,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转过身,假装去收拾桌上的茶杯,留给两个年轻人一点空间。
苏灼没有立刻寻找藏匿之处,而是先将油布包小心地握在手心,然後拿过自己那个已经半乾、沾满泥泞的帆布包。这个帆布包是他考上大学时母亲亲手缝制的,用了结实的帆布,内里有好几个夹层。其中有一个夹层,缝得格外隐秘,开口在背包侧面底部一个不起眼的摺叠处,需要用特定的角度和力度才能打开,里面空间不大,刚好能放一些极其重要的私人物品。连他大学最要好的同学都不知道这个暗袋的存在。
他背对着沈砚辞和周鸿远,用身T挡住动作,凭着记忆中的手感,m0索到那个隐秘的开口,小心地将油布包塞了进去。残片不大,塞进去後刚刚好,从外面完全m0不出异样。
就在他塞好残片,准备拉好暗袋开口时,因为紧张和动作匆忙,手指一抖,从帆布包主袋的边缘,飘落了一张折叠起来的、边角已经磨损发毛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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