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猫叫印证了「野猫」的说法,或许是周鸿远的表演太过自然,也或许是他们觉得这简陋的屋子和眼前风烛残年的老人,实在不像能藏匿重要目标的地方。两个黑衣人又仔细扫视了一圈,最终,那个开口问话的黑衣人对同伴摇了摇头。
「打扰了。」沙哑的声音丢下三个字,两人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厅堂,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雨夜的天井外,渐渐远去。
周鸿远没有立刻动弹,他依旧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耳朵却竖起,仔细辨听着外面的动静。收音机里的崑曲还在婉转Y唱,掩盖了一切。
足足过了有十几分钟,确认再无任何异响,周鸿远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再次确认。然後,他关掉了聒噪的收音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周鸿远走到暗柜前,拉开柜门。
昏暗的光线涌入,苏灼看到沈砚辞的脸sEb刚才更加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sE,额头和脖颈布满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得彷佛随时会消散。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黑沉沉的,带着劫後余生的锐利和清醒。
「暂时走了。」周鸿远低声道,伸手帮忙将沈砚辞扶出来,「但不能掉以轻心,可能只是暂时退去,或者在附近监视。」
苏灼几乎是半抱着沈砚辞,将他重新扶到榻边坐下。就这麽短短一段路,沈砚辞的身T都在微微发抖,全靠意志力支撑。
周鸿远检查了一下沈砚辞的绷带,还好没有渗血。「你得尽快做决定,砚辞。那东西留在你身上,就像个随时会炸的Pa0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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