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你这个贱人!」他在脑内发出绝望的哀嚎,右手疯狂想去擦掉那行字,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但附身这种事,总是有副作用的。
b如现在,周明谦的左手又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开始卷弄他自己额前那撮怎麽也压不下去的呆毛,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小动作。
「程雅!我的手!看起来很娘啊!快停啊!」他在脑内尖叫抗议。
闭嘴,我在思考重要的事情。我无视他的抗议,继续玩着头发,「听着,如果静知真的能感知到我的存在,我们或许可以……」
「要不乾脆直接告诉她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提议。
我无所谓啊,我语气轻松,反正到时候被当成JiNg神分裂、妄想症、需要电击治疗的不是我。你确定你要在静知心里变成一个啊那个好可怜居然因为打击太大疯掉了的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
「阿谦?」厕所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Si党阿凯探头进来,瞪大眼睛看着正对着马桶b着中指的周明谦。
「……你便秘吗?还是这马桶欠你钱?为什麽要对它b这麽不友善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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